暗夜的个人妖力空间

【投喂】不负(一)

还债用的短文,实验下能不能写出点剧情来


霸刀:柳飞白×藏剑:叶沐泽


春光烂漫,垂杨拂水,叶沐泽坐在渡船上饮茶,眯着眼看着河岸风光,惬意无比。摇橹的艄公年岁不小,掌船既快且稳,叶沐泽坐他的船一向放心,正在太阳底下犯着困,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响,船身猛的摇晃了一下,差点把他晃倒,急忙起身查看,发现是他坐的渡船与别人相撞了。
“叶公子,是他们来撞的我们……”艄公急忙解释,叶沐泽拍拍他的肩表示理解,朗声向对面问道:“河道宽阔,不知阁下因何来犯?”
来人见他出面,抱拳为礼:“吾等奉命而来,请叶公子前去与家主一见,如有得罪还请多多包涵!”
“家主?哪家家主请人要如此兴师动众的?”
“家主姓柳,我家少爷与公子乃是旧识。”
叶沐泽一愣,柳姓的旧识……莫不是柳飞白?他脸色微变,推脱道:“我今日尚有要事在身,可否请诸位转告柳家主,择日再聚?”
“恐怕是等不到公子择日了,我家少爷有难,望叶公子能尽快前往。”
柳飞白出_事_了?叶沐泽皱眉,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前去柳家一探究竟,他虽与柳飞白有过一段孽缘,但到底相识一场,若是需要他出力,他还是愿意的。
跟着来人一路舟车劳顿,叶沐泽从江南跑到了河朔,他被带到距离霸刀山庄不远的无极镇上,拜见了柳飞白的老爹柳元甲。
“柳老前辈。”叶沐泽见了长辈恭敬行礼,柳元甲不应,一双老鹰似的眼睛上_上_下_下打量着他:叶沐泽身着儒风衣,高七尺有余,肤色如玉,面貌俊郎,眼若星辰,唇红齿白,只是左眼角下有颗红痣,生生把他的相貌衬得多_情了一些,柳元甲看了半晌“哼”了一声,叶沐泽这才敢直起身来,他在柳元甲的注视下出了一身虚汗,老老实实地站在下首等待发落。
不能怪叶沐泽没出息,柳叶两家纠葛甚多,霸刀山庄与藏剑山庄的关系也是不冷不热,叶沐泽幼时结识柳飞白纯属意外,二人长大后放不下曾经的情谊便瞒着旁人偷偷来往,叶沐泽比柳飞白大上三岁,被柳飞白叫作兄长,只可惜这称呼在他俩勾搭上_床之后就变了味,现在的柳飞白更喜欢在床_上这么叫他,平日里则是直呼其名。
想到这一点叶沐泽的汗流的更凶了,他心里一直把这件事的源头归咎于自己,此时见了被自个儿带坏了儿子的柳元甲,简直心虚至极……好在柳元甲也没晾他多久,直接了当地开口问道:
“叶沐泽?三个月前你与我儿飞白可曾见过面?”
“回前辈,三个月之前我与令郎确实见过,我们一同在扬州游玩了数日,后来令郎说要赶回家过元旦才分别的。”其实是我不小心跟他表白了把他吓回来的——叶沐泽暗自腹诽,之后他俩就没有再联络过了。
“唉,那你一定不知道飞白在回程的途中被人暗算的事吧,”柳元甲叹了口气,“他受了重伤,将养至今,虽身_体已无大碍,但……”
“但是如何?可是哪里出了问题?”
“飞白伤到了脑子,事情都记不得啦!”
柳元甲这一句话可把叶沐泽吓了一跳,什么叫都记不得了?那岂不是成了傻_子!还好柳元甲又说柳飞白只是缺失了近段时间的记忆,再问具体是多久呢?凑巧了,整好是跟叶沐泽发_生_关_系之前。
“飞白这个孩子,木头一样!不喜欢说话不喜欢管事,从小到大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练刀法,唯独跟你特别亲近,所以我找你来看看他,说不定能帮他想起些事情。”
叶沐泽奇道:“可他只是忘了近两年的事,照理说也没什么关系,难道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被他忘了么?”
柳元甲呵呵一笑:“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正如你所说的,飞白受托保管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他将其锁在一个机_关匣子里,如今要取出来了,他却忘了开匣子的方法……那匣子只可开错四次,第五次再不对便会连匣子带东西一起毁掉,我们已经试了三次了……”
“只剩一次机会。”叶沐泽接口道。
“只剩一次机会,”柳元甲叹气,“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大夫说想要飞白恢复记忆最好寻些重要的东西刺_激刺_激他,我想了很久,才想到可以找你。”
柳元甲说完就盯住了叶沐泽的眼睛,叶沐泽尴尬道:“哈哈……我与令郎只是友人,这好像有点难啊。”
“就算只是友人,你也是飞白唯一的友人,”柳元甲摸_着胡子笑了起来,“能不能成功试试就知道了。”
老头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得叶沐泽一阵恶寒,却还是应了下来,他道一声“尽力而为”也不算违_心,就算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柳飞白一个忙便是了。
于是叶沐泽立马就被带到了柳飞白身边。听柳元甲说,柳飞白重伤初愈,正在静心疗养,特意搬到了这僻静的宅子里小住,故而走了一路都见不着几个下人,可叶沐泽心里却感觉有些不妙,他看起来虽然懒散,父亲却是藏剑山庄老庄主叶孟秋门下的弟_子,自幼对他要求极严,习武至今也算小有所成,是以那些躲在暗处的眼睛一个也逃不出他的感应,叶沐泽表面不动声色,身_体逐渐绷紧,左手轻轻搭上了身侧的佩剑,呈蓄势待发状,但直到与柳飞白见了面也未曾发生些什么,他偷偷松了口气,大笑着上前与好友寒暄。
刚过了饭点,柳飞白正靠坐在窗边的一个木塌上休息,他是个典型的北方人,高约八尺,身强体壮,披着霸刀山庄特有的狐裘坎肩时显得肩膀格外宽阔,他的五官比起江南来的叶沐泽更加粗狂,男子气概十足,当他板起脸时,不知道的会以为这是个多么严肃的人,只有熟悉的人才会知道他摆这个表情其实只是在发呆罢了,但这种表情,是不会出现在叶沐泽眼前的。
柳元甲一直看着他们交谈,呆了好一阵子才离开,他一走,叶沐泽便明显感觉到柳飞白放松了许多,挑眉打趣:“小飞白还挺怕爹的?”
“我与父亲不亲,”柳飞白垮下嘴角,“我性子内敛,比不得弟_弟们会讨长辈喜欢。”柳飞白语气淡漠,好似对这些事情毫不在意,反倒是皱了眉纠正叶沐泽不可以再叫他“小飞白”,要叫就叫“轻云”。
叶沐泽心口一紧,忙问何故?柳飞白责怪道:“难不成你连我的字都忘了?”
轻云是柳飞白的字,叶沐泽自然不会忘,但“叫我轻云”这话他数月前才听过,彼时二人亲_昵地窝在烧了地龙的卧房里,衣衫凌_乱,手脚_交_缠,柳飞白咬着他的耳朵命令他叫轻云,自己则要叫他润之,说罢又哧哧地笑道,不然喊郎君娘子也不错,叶沐泽被逗笑,捏着嗓子喊了一句郎君,换来柳飞白一个吻,二人笑闹着滚作一堆,亲_吻拥_抱,气息相融,直至合二为一,如此度过了数十个冬日。
“沐泽?沐泽?想什么呢?”柳飞白见好友突然眼神飘忽,面生红晕,不禁有些新奇,伸手摇了摇他的肩膀,叶沐泽回过神来瞪了他一眼,心道你叫我忆起了你我巫山云雨被翻红浪的情景,你这呆_子却忘了个一干二净,真是好生讨厌!
“不叫不叫!你不喜欢我去了那个‘小’字不就得了,叫什么轻云……我不习惯。”
叶沐泽气呼呼地甩了话,起身到隔壁房里安置行李去了,柳飞白披着狐裘坐在窗边,惊讶于好友多年不见的小孩子气笑了出来,但回想起对方瞪视过来的神情,他又逐渐止住了笑意,虽然叶沐泽表情变换得极快,但那转瞬即逝的羞怯,定然不会是自己的错觉。
被我忘记的这两年里发生过什么?为何……我会觉得沐泽的样子很……美?
柳飞白扪心自问,叶沐泽长得好看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但他从来都是以英俊帅气来形容对方,怎么现在脑子里的词都变成了“美丽诱人”之类的了?而且一旦想起叶沐泽的脸,他脑子里就会闪现过一幅幅理应从未见过的表情——纵然那画面太乱不甚清晰,柳飞白却十分明了——那都是叶沐泽在情事中的样子,他对此有着莫名其妙的得意,因为他知道这是他独有的记忆,但他又因此而变得烦躁,因为他记不起更详细的情景。
“魔怔了不成?”柳飞白拍了几下脑门,苦恼万分,自己怎会有那样的心思?沐泽他……知不知道……?
不管柳飞白纠结了多久,他还是想不起来,与他只有一墙之隔的叶沐泽此时也在懊悔,这两年同柳飞白厮混惯了,叶沐泽这脾气可变了不少,他生来好奇心旺_盛,不时就会因此惹上麻烦,还是朋友时柳飞白就经常苦口婆心地劝他不要多管闲事,他向来一笑置之,柳飞白荣升为情人之后更是把他看得比眼珠子还要紧,大事小事都喜欢跟着,被叶沐泽嫌弃了就直接把人扛回房去肏上几场,称这是帮他发_泄多余的精力,长此以往叶沐泽变得暴躁了不少,兴许是为了安抚他,柳飞白开始在平日里把叶沐泽当宝一样的宠,这些多方因素之下,导致叶沐泽的性子越来越像孩子了。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叶沐泽唉声叹气,“跟他分开还好,一碰头就忍不住发脾气,这怎么行……”他摇摇头,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该怎么帮他记起事来……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打定了主意,他便跑回了柳飞白的房间,从这天起与对方过起了同进同出的日子,虽然每日陪好友聊天散步有些无聊,但潜伏_在暗处的那些眼睛倒是给叶沐泽找了不少乐子,他偶尔会用石子调_戏那些人,或是在回廊转弯处突然躲藏起来,如此玩了几次,竟叫周围的眼睛渐渐少了下去。
然而柳飞白还是没想起什么来。
柳元甲坐不住了,他把叶沐泽叫到跟前询问:“叶少侠,这都过了十日了,可有一些进展?”
“晚辈惭愧……我与飞白日日都在努力,可就是没有成效,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啊!”
叶沐泽也很无奈,他这几天把近两年的各种大事小事同柳飞白说了个遍,那人只回他三个字——不记得,他能怎么办!再这样下去他都要忍不住把柳飞白扔上_床干一场试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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