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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撸文】蛊欲(十八)

道长上线啦!
两个攻的修罗场!我好喜欢修罗场!下一章还会有修罗场!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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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来这章是剧情……应该可以贴,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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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不是一夜春宵但也胡来了大半晚,翌日两人都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来,杨柯亲自为叶子谦洗漱了一通,喊人送了些清淡美味的早点进屋。叶子谦与他睡了一晚之后感觉亲近了不少,当下直接皱着眉问道:“你可送我回医馆?”

杨柯一愣,问他何意,叶子谦叹了口气道:“若是要送我回去,当早些备车,若是不送我回去……午时将近,不如多送些吃食来,这样才能……才能放开了……那个……”

杨柯恍然大悟,午时叶子谦便走不了了!看着他脸红的样子,杨柯真恨不得也学那医馆大夫将人关起来“日夜操劳”,可昨日接连两场性_事当真是消耗极大的,杨柯此时纵有那色心也无那精力啊!于是只好强撑了君子风度笑道:“虽然舍不得你,但出来这么久,定是让那人担心了,用完早饭便我便送你回去。”说完觉得太过冷淡,又加了一句:“你回去可莫要忘了我,那医馆我也认识,若是想你了……我便去寻你,嗯?”

这话说的,活像是要与他约好了偷_情一般,叶子谦眼一瞪,恶声恶气地回道:“不准来!”

“为何不准?你与那大夫又不是互许了终身的,我看他也是图你那穴儿肏起来爽_快才一直留着你……”

“住口!”杨柯诋_毁方轩和的话还未说完,叶子谦便喝止了他,杨柯见他低头的模样自知说错话了,赶紧覆上他握紧了拳头的左手道:“好宝贝别生气,我这是眼红他能日日陪在你身边呢!你们这不过是医患关系,我可是你的郎君,你说哪有郎君不如大夫的?”

“你、你胡说什么……你何时成我郎君了!”叶子谦挣开他的手掌恼道:“我们两个都是男人,哪来的郎君!”

“哦?那昨晚是谁抱着我喊了半宿郎君?叶大少爷这记性也未免太差……”

两人正说着,门外突然有下人来报,称了空和尚惹了事回来,请杨柯过去看看,杨柯不悦地骂了声,让叶子谦先吃了早饭,他去去就回。叶子谦随意呼噜了几口鸡汁粥便放下了碗筷,拿起一旁的衣物穿戴起来,他从昨日午时起到现在都没能穿上裤子,此时穿戴齐整之后总算能够松一口气了,但他可不乐意就这么等在房里,站了一会儿便果断离开了南厢,本还不知该往哪儿走呢,远远便听到西面有吵闹声传来,当即往那里赶了过去。走得越近越是听的清楚,好似是什么人在骂那了空和尚,说话的人声音清脆,摸约十多岁的样子,叶子谦心里奇道,那了空怎么能让个孩子指着鼻子破口大骂?脚下不由又加快了几分,转过一道照壁后,终于看到了闹_事之人。

这一看之下,他倒恨不得自己留在房里不出来了,但此时想要转身离去却为时已晚,与杨柯对峙的人一声怒喝便教他立在原地不敢再动弹。

“叶子谦!你往哪里跑!”

叶子谦讪讪抬头,眼前站着的一群人中,举剑直指了空咽喉的,不是柏行之又是谁?


本来吵吵嚷嚷的场景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骂人的,被骂的,看戏的全都望向了叶子谦,叶子谦只看了好友一眼便不敢再与其对视,低头小媳妇似得站在那里,柏行之见他确实不敢跑了,冷哼了一声,接着处理手头的事情。

“假和尚,你我平日并无恩怨,你再怎么声名狼藉也与我无关,但你此次掳走我师侄不说,还妄想猥亵与他,这可不是说说就能算了的。”

了空坐在地上捂着胳膊,大约是受了伤了,他喉_咙被柏行之的青霄剑刺破了些许,脖子上流_出一道细细的红带来,连咽一下口水都不敢,脸上扯着难看的笑容辩解道:“柏道长,贫僧只不过是见你师侄乖_巧可爱,想带他来这宅院做客罢了,什么掳走猥亵,你可不能冤枉了我……”

“你这淫僧还敢狡辩!若不是我赶得及时,你都要把我师_弟的衣服给扒光了……师叔,你可要为师_弟主持公_道啊!”

柏行之身旁,一个只到他胸口高的少年道_士怒骂道,听声音,方才就是他在大骂了空了。他身后还站着一个同他一般大的男孩,低头抓着骂人少年的袖子一动不动,估计便是柏行之那被掳来的师侄。叶子谦对他们二人有点印象,当年去纯阳宫做客时时常能见到这对师_兄弟一起玩耍,想不到都长这般大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辈分大的那个叫淮莫,小的那个叫白……白什么来着?

“顾白,你过来。”柏行之示意淮莫稍安勿躁,叫了受害的师侄上前问道:“你来同大家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叫顾白,叶子谦在心里默默想着,好友这也太严肃了,这种时候应该亲切温柔的询问人家才是啊……幸好两个孩子都是自小认识柏行之的,并不觉得他这个态度有何不妥,顾白只沉默了一会儿便将事情讲了出来——概括起来就是师_兄弟俩上_街买东西,师_兄闹肚子走开了一会儿,师_弟就被一个貌似忠良的秃驴骗了,一把打晕掳了就走的老套故事。虽然在场之人除了叶子谦应该都了解过事情的经过了,但大家听完后还是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聚_集到了了空身上,目光中责备愤_恨亦或幸灾乐祸者皆有,杨柯更是补了一句:“想不到了空你连半大的孩子都下得了手了,我真是小看了你。”

了空听淮莫骂了半日也不曾激动过,哪知听了杨柯一句话便如炮仗般炸了起来,也顾不得脖子上的利剑了,他转头就叫道:“杨居士此时倒是说起风凉话了,昨日平白抢了我身下的小浪蹄子时怎么不见你如此深明大_义?抢就抢了,大晚上的还拉着人在我厢房旁的浴池里乱搞又是何意?你们咿咿呀呀了一个多时辰,那声响就差把我的鼻血给逼出来了,我好不容易挨到早上出去猎食,谁知就看上了个小祖_宗,真是……唉!”

了空和尚这一长串话说下来,连自称贫僧都给忘了,昨日他与郭鹏等到穴_道自行解_开后一同骂了杨柯几句,郭鹏因有事在身,只好骂骂咧咧地离开了,了空却仗着与杨柯交情赖在宅院里住了下来,哪想到晚上会有那么一出,想到此处他眼神更是幽幽地望向了叶子谦,似是十分可惜自己没吃完的“美食”,杨柯也不由自主地瞟了眼过去,虽不曾多看,但如此明显的尴尬神色叫人哪里还不清楚,了空嘴里的“小浪蹄子”便是指的叶子谦!

柏行之这下脸都黑了,他目光在杨叶二人与了空之间打了个转,又回到了了空身上,剑尖向下,指向了了空腿_间,冷声道:“胡搅蛮缠也洗不清你试图猥亵我师侄的罪名,既然少林戒_律不足以管住你腿_间的东西,不如我替你割了,也省的你继续祸_害他人!”

话音刚落,柏行之就动了手,了空连忙大叫“杨柯救我”,这“救”字还未说完,人便被杨柯抛到了墙角,幸好杨柯来时取了琴剑在手,此时架琴一挡才得以化解了柏行之的攻势,两人就此动起手来。柏行之乃纯阳宫里排的上号的用剑高手,一套天_道剑势配合太虚剑意心法练得出神入化,他剑意凛然,攻势极猛,杨柯也不势弱,杨柯习的莫问心法,起手便是[音]的套路,他手指滑_动于琴弦之上,快速奏出了[宫商角徵羽]这几个音来,他的内力通_过琴音扩散出去,震得柏行之气血翻涌,强_压下胸口的闷气,柏行之一招三环套月就使了出来,紧接着便是天地无极、无我无剑,顿时,杨柯仿佛被他剑影所包围了,但就在柏行之将要使出万剑归宗重击他时,杨柯竟然制住了他的攻势!原来之前被压_制时他便开始弹奏江逐月天了,待到此时方成一曲!柏行之内力被_封,只好转了剑招平砍过去,招式照列被琴音所挡,未能进得了身,杨柯却抓_住机会往后一跃,飞身至半空中抱着琴一阵狂扫,道道琴音如实质般向柏行之袭去!

“行之!”

叶子谦心惊胆战看了半天,自知自己一无兵器二无本事插不进这两人之间,但还是在紧要关头冲了过去,柏行之与杨柯皆是一惊,他们一个抱着人翻滚躲过攻击,一个停了手落回地面,异口同声地向他呵道:“胡闹!”

叶子谦一缩脖子,委屈地撇撇嘴:“我还不是担心你们……”话讲了一半,看见柏行之近在咫尺满是怒意的脸,自觉闭了嘴。柏行之起身将他拉了起来,左右检_查可曾伤到了,边查边给他拍干净了身上的灰尘,见人完好无损脸色方才好转了些,拉着叶子谦的手低声道了一句“回家再收拾你”,他转身问杨柯道:“久闻杨居士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却不知杨居士为何要保这和尚?”

“了空乃是我自小熟识的好友,帮亲不帮理这句话想必柏道长也清楚得很,好比你牵着的那人作了奸犯科,你就能大_义灭亲了么?”杨柯盯着他们交握的两手脸色不渝,口气难免恶略了些,但理亏的是他这边,他也不好把话说死了,便又开口道:“不过了空对孩子下手确实是禽_兽不如,所幸这厮未能得逞。还请柏道看在杨某的面子上暂且放他一马,他日若是再有此等事情发生,我定会亲手将他抓了,交由官_府处置。”

后头这番话对杨柯来说称得上是低声下气了,柏行之想的更多的却这人前面的说辞,他冷笑一声,收剑归鞘道:“我确实也做不到大_义灭亲,但就这么放过他可不行,至少让他受我三掌。”

杨柯眉头深皱,明白这是最低的代价了,便点了点头,墙角的了空见状想溜,又被杨柯用平沙落雁定了下来:

“乖乖待着别动,还是说你更想变太监?”

了空听得出杨柯已经是动了真怒了,认命地闭了眼睛念起佛号来。

“阿弥陀佛……哎呀,道长别打脸!啊!啊啊!超过三下了还打……小道长们饶命!贫僧再不敢了!再不敢了!”

柏行之领着师侄们痛殴了了空一顿之后便打算离开,杨柯叫住了他们,看着被柏行之紧紧拉住的叶子谦道:“柏道长要走,为何拉着我的客人一起?”

“他离家多日没有音讯,今日在此碰上,我自是要奉他父母之命带他回去。”柏行之头也不回地答道,这话堵得杨柯无_言_以_对,但一转眼,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忙道:“离家久了是叫人挂念,但柏道长最好快快将叶少爷送至城东轩和医馆,不然可要来不及了!”

柏行之皱眉看向好友:“你病了?”

经他们这么一说叶子谦才想起自己身上那糟心事来,连连摆手道:“没有没有,我好好的去医馆作甚,行之带我回家就好!”

“诶,叶少爷之前还心急火燎地催我送你回医馆,怎的现在又不想去了?”杨柯假模假样的做出了一副惊讶神色,“这可是离午时不远了啊!”

叶子谦怒瞪他一眼,心下也有些着急,他并不清楚杨柯这宅院具体在什么位置,但应该是离医馆不太远的地方,可要是去了医馆让行之知道自己曾被人圈那儿夜夜春宵,那方轩和还焉有命在?杨柯大约就是想到了那样的场面,恶劣地笑道:“柏道长似乎只骑了一匹马过来,你们现在有四个人也不好走吧,叶少爷先前要的马车我已备好了,不如就坐那个,先到医馆把身_体上的事情解决好了再回家也不迟啊,对不对?”

柏行之不知其深意,只担心叶子谦是否真有什么病痛在身,便问他:“究竟是何事?你若是有何不妥,不要瞒着我!”

这事哪是三言两语讲得清的?叶子谦支支吾吾半天,只问了他一句:“行之可会嫌弃我?”

柏行之看着他,眼神复杂难辨,半晌之后拍着他的肩说:“柏行之这辈子,绝不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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