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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撸文】蛊欲(三十五)

不知道是什么鬼的废话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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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当然会来救他。柏行之同方轩和一起从大牢内脱身后,跟随搭救他们的唐家堡弟子前往城外与叶子谦汇合,可二人左等右等也没见着人,第二日巳时从柳瀚洲手下送上的一封书信里才知晓叶子谦逃脱途中又遇上了麻烦,二人急忙前去柳家别庄,却还是晚了一步,叶子谦已被廖邑掳走,柳瀚洲裸身倒在客房地上动弹不得……柏行之与方轩和对视一眼,皆知此人定是与叶子谦睡过了,心中恼怒却又无可奈何,合力将他搬到床上救治起来。
柳瀚洲全身关节处都或多或少的积攒了一些毒素,这种毒方轩和曾经见过,是由一种能短暂麻痹人神经的虫子炼制而成,名曰木傀,奇怪的是,他诊出柳瀚洲被下了两次木傀,一次剂量较轻,已经快要失效,另一次则量大到足以毒倒一头黑熊,叠加的木傀效果比寻常更甚,再加上柳瀚洲因怒火攻心而气血沸腾导致毒素浸入过深,就算解了毒恐怕也会影响柳瀚洲的经脉。
方轩和脸色凝重,他看得出柳瀚洲是个武力高强之人,经脉不畅对于练武之人可算是噩耗,倘若这人因此记恨上子谦……
方轩和并不知道自己的担忧完全是没有必要的,他为柳瀚洲解毒之后,对方第一句话就在呼喊叶子谦,听他的口气,似乎与叶子谦是旧识了。
“我们自幼相识,”柳瀚洲解释道,“小叶子以前就经常到这座别庄来做客,却不想会发生这么些事情……都怪我太大意了。”
“据阁下所言,子谦先是被带他来此处的明教中人所强迫,后又被逼与你交欢,是吗?”
柏行之冷着脸总结,看起来对柳瀚洲极其的不爽,方轩和心里惦记着柳瀚洲的伤势,缓和着气氛道:“这也并非柳侠士本意,一切都是那苗疆人作的恶,柏道长切勿怨错了对象了。为今之计,应尽快找出那苗疆人的藏身之处,以免子谦遭遇不测才是。”
“说的容易,可我们至今都未见过那人,从何寻起?”柏行之也明白现在不是迁怒的时候,可一来他们手上毫无线索,二来得知老友又一次与旁人媾和,胸口实在气闷得很。
“扬州城里的苗疆人不少,子谦之前为了寻他找过丐帮的人,后来……不了了之了。”方轩和皱着眉,似乎十分不愿意提起某人,柏行之也皱眉道:“丐帮无用,我未认识你之前托他们找过子谦,也是没有下文的。”
那大概是某人故意的,方轩和默默移开了视线,他与叶子谦都没有在柏行之面前提过郭鹏,叶子谦不愿意再与郭鹏有任何关系,他可没那么好心肠,直接把对丐帮中人的诊金翻了几翻,若是让他遇到了给郭鹏看诊的机会,他也绝不会让人好过。
柳瀚洲听了他们关于那苗疆人的形容,联想起了江湖上的一些传闻,道:“我觉得那个人……可能是近来颇有盛名的一个五毒教中人,叫廖邑,此人性格诡秘,擅使虫蛊蛇蝎,专门做买卖虫子的生意,而且看重虫子胜过凡人的性命。”
方轩和与柏行之闻言急问可有方法能够找到他,柳瀚洲回忆道:“听闻他在多个城镇的街市都设有一间小屋用于交易,扬州应该也有。”
“走吧,先去街市打听一下。”柏行之立即起身向外走去,方轩和紧随其后,哪知柳瀚洲也下床跟了上来,方轩和劝道:“柳侠士有伤在身还是卧床休息的好,我与柏道长定会把子谦救回……”
柳瀚洲摇头打断道:“不,小叶子是在我眼皮子底下出的事,我不可能在这边干等着。”
那二人见他神色坚定,心知是劝不动他的,只好随他提刀同行,他们牵了柳瀚洲庄子里的马飞奔至街市,分头沿着各自的人脉打听起来:方轩和询问商家店铺,柳瀚洲钻进酒馆茶楼,柏行之则是同街头上的贩夫走卒交谈起来——廖邑到底还是要做生意的,仔细打听一番便能摸到他留下的信息,傍晚时分,三人已经站在了廖邑待客的屋前,不想却在此处碰到了一个“故人”。
“哟,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刚越了狱就敢在城里露脸,真是好样的。”
裴一冽提着一个仆从打扮的男子,一脸煞气的从屋内走了出来,他把手上被掐得两眼直翻的人往地上一扔,握着陌刀摆出了攻击的架势,冷笑道:“虽然不知你们那骚屁股同伴给我兄弟下了什么降头,但捉了你们也就不用找那姓廖的救治了,识相的就带着那骚货一起跟我回去,惹毛了爷爷我可没有好果子吃!”
他话音刚落,四周便涌出一队玄甲军来,将三人团团围住,此间三人皆是高手,见此这阵仗丝毫不惧,只唯恐动起手来会白白耗费时间,柏行之不耐烦道:“你用县令遇害一案做抓我们的名头,平白关了我们数日,却拿不出指证的依据,恐怕是抓不到凶手想拿我们顶罪吧!”
此时天还未暗,街上尚有行人,玄甲军出现时众人皆以为是官府办案,左右都散的干净,可仍有不少人离得远远的看着热闹,柏行之的质问他们听得一清二楚,不由对裴一冽一行指指点点了起来。裴一冽见状怒意更深,又不好在百姓面前太过出格,否则坐实了柏行之的话太守和那些个官员们还不把他和韩铮挤兑到死!
趁他受制,柳瀚洲抱拳道:“这位军爷稍安勿躁,柏道长因友人被廖邑掳去生死未卜,心急之下才出言顶撞,乃无心之过,他们也绝非枉顾律法草菅人命之徒,还请军爷明查!”
叶子谦被掳走了?裴一冽微微分神想了会儿这句话又很快将其抛之脑后,阴沉沉地笑着说道:“哦?你说不是就不是了吗?县令案我们早有眉目,只是尚需进一步的取证,关着他们一没用刑二没逼供,他们跑什么?再者,现在他们又有新的罪名了,谋害天策府将领!韩铮现在还昏迷不醒呢,定是那叶子谦为了逃脱下的黑手!”
想到之前看到韩铮满脸死气地躺在地上的模样裴一冽就一肚子火,韩铮待叶子谦可不差,自己哪次要弄他韩铮不出手拦一下?竟然把人往死里整!让他把人逮着了非把他肏烂了不可!
“不不不,子谦他武功平平,药理毒理一概不知怎么可能害得了韩将军,”方轩和急道,“大人可愿让我给将军治上一治?我也算是扬州地界出了名的大夫,应该能瞧出是什么病症。”
方轩和不说裴一冽都没记起来他是个万花谷出来的大夫,稍一思量,他觉得给韩铮看病要紧,说不准这厮就能给治好了呢?不过这话还是得说明白了。
“韩铮因叶子谦而伤,本就与你们相关,既然你们有心补过,那便都随我来吧。”
裴一冽一脸大发慈悲的模样看得几人火大,却又无心与他纠缠,柳瀚洲道:“看病让方大夫去就成了,我等还有要事,可否请军爷行个方便?”
“这可不成,要么,你们都跟我走,要么,你们就去牢里呆着。”裴一冽陪他们唠叨了这么久已然失了耐心,见他们还想再啰嗦,提了陌刀往前一指道:“老实跟我走我还能帮你们找找那个姓廖的,你们不是说叶子谦那骚屁股被抓走了吗?这屋子里可没人在。”
没人?那三人皱紧了眉头,瞬间焦虑起来,廖邑毫无人性的印象时刻提醒着他们加快行动速度,但偏偏他们三个没一个知道廖邑身在何方……柏行之咬牙道:“你真能带我们找到廖邑?”
“八九不离十。”
“好,我们跟你走,但找人要尽快,不然叶子谦出了差池便来不及了。”
裴一冽嗤笑道:“那是自然,叶子谦是县令案的重要线索,可不能死在别的地方。”
说罢,裴一冽一挥手收了队伍,领着他就们往行馆赶。几个时辰前,他同往常一样给韩铮送饭,顺便去弄弄叶子谦那小东西,谁知进了门就看见韩铮一人躺在地上,裴一冽赶紧把他搬到床上并叫了人,行馆里有专门坐班的大夫,是个老头,他把了会儿脉摇摇头说韩铮这是房事过度,肾气虚亏的症状,可仅仅如此根本不至于昏迷,甚至濒死,但其他的他也看不出来了。裴一冽赶走了大夫,往外走时脚下“咔啦”一声脆响,踩到了一个虫干——他马上想起了韩铮几次提起的那个卖给他们玄蜂的苗疆人,以为是那人和叶子谦有所勾结这,才有了方才他硬闯廖邑屋子的那场面。
回到行馆,方轩和即刻开始给韩铮诊脉,结论基本与之前的大夫一样,他又问裴一冽讨了虫尸查看,细细琢磨了一会儿,心中有了结论。
“韩将军确实是房事过度,但据裴大人所说,他曾长坚不衰长达四日,应该是由这虫子所致,这虫子会强行吊起人的欲望,就是身体亏损了也不放过,实在是阴毒……将军这般模样,就是伤得狠了。”
说着,他拿出随身携带的药瓶,喂了韩铮一颗大补的药丸下去,又施针扎了几个穴位助韩铮缓过气来,几刻过后,韩铮脸色便好了不少,方轩和急急开下两副方子交给裴一冽,嘱咐了用法用量,便开始追问廖邑的行踪。
裴一冽手上拿着药方,懒懒散散的与他们交谈,大致明白了几人与廖邑间的是非,他趁机问了韩铮一直来不及问的案子问题:近期可有一个什么人,在轩和医馆疗过伤,流过血?
柏方二人皆是摇头,医馆许久没有过重伤病患了,甚至平日连长时间停留的外人都没有,只除了……
“被捕前,我曾误带了一个男扮女装的妓子回医馆。”柏行之皱眉道,“但他没有受伤或流血。”
“这就怪了,那廖邑明明说了,玄蜂只对中了追魂香的人的体液有反应啊?”
“这……有没有可能,是另一种体液……?”方轩和联想到了某种可能,尴尬地移开了视线。看他这神色,在场的男人们还有什么不懂的,都是过来人,一时间纷纷沉默了下来,半晌,裴一冽摸着自己的陌刀嗤笑:“这么看来我应该找的是那个不男不女的……叶子谦也是惨,惹到了这么一身骚。”
另外三人深以为然,接连点头,裴一冽又道:“我和韩铮也是倒霉,本把廖邑当成半个朋友,没想到他下手这么黑……想来我也不必给他留什么情面了。”
将那看不懂的药方拍到桌子上,裴一冽提了铁盾陌刀站起身,下巴往外一扬:“走吧。”
三人一愣:“去哪儿?”
“还用说吗?带你们找廖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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